研究:COVID-19感染提供了一些免疫保护 但与疫苗相比其是不可靠的

据外媒报道,只要有针对COVID-19的疫苗,就会有关于人们为什么不应该接种这些疫苗的争论。其中一个更持久的、更多的论点是,已经感染了冠状病毒SARS-CoV-2的人不需要接种疫苗。这种想法认为,感染会产生类似于疫苗所产生的免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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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有合法的科学辩论。在公共卫生政策方面,对这个问题也有不同的做法。例如,在以色列,经PCR测试呈阳性的COVID-19患者可以获得有效期长达六个月的疫苗接种"绿色通行证"。该通行证允许他们进入各个地方,就像对完全接种疫苗的人一样。在欧盟,一些成员国向那些从COVID-19中康复并只接种了两剂mRNA疫苗方案中的一剂的人提供类似的"数字COVID证书"。

然而,在美国,公共卫生官员的做法是明确的:人们被归类为已接种疫苗或未接种疫苗,而不管之前是否感染。这种方法有很多优点,包括支持为已经康复的人接种疫苗的强大科学数据。这些数据一直表明,自然感染的免疫反应是极其多变的,因此是不可靠的。另一方面,疫苗已被反复证明能够产生高度保护性的免疫反应。

疫苗也是非常安全的,很少有严重的副作用,而且极少发生。最令人担忧的副作用之一是心肌炎。但即使如此,在最危险的群体(12至29岁的男性)中,心肌炎的发生率估计也只有百万分之41,而且病例一般都很轻微。

与实际的COVID-19感染相比--即使是年轻、健康的人也会引起严重的疾病,并且可能在多达一半的受感染者中引起持续的、长达数月的症状--疫苗是更安全的。而且对于以前已经康复的人来说,它们同样安全。过去有COVID-19病例的人并不比以前没有感染过的人更容易出现疫苗的严重副作用,尽管他们可能有更多的副作用。

美国的做法也有后勤方面的好处。简单的"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的分类跳过了混乱和困难的步骤,即弄清谁被感染了以及何时感染。从大流行病的早期阶段开始,美国就一直在努力推出准确的、可广泛使用的SARS-CoV-2测试,而且现在仍在努力。许多被感染的人从来没有正式检测出阳性。其他人则认为他们被感染了,而他们实际上可能患有许多其他呼吸道感染中的一种。而寻找过去感染证据的抗体测试是出了名的不准确。

尽管反对者认为,大规模的疫苗接种是由"邪恶的公司"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巨大的利润所驱动的,但事实是,疫苗是非常安全的,并为康复的人们提供了强大而持久的保护,以抵御已经造成70多万美国人死亡的病毒。

有效性和变异性

这并不是说美国的做法没有弱点。首先,这种方法会使疫苗看起来很糟糕。在许多情况下,疫苗的有效性是通过比较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的人之间的COVID-19病例率来衡量的。但在美国,未接种疫苗的人包括没有免疫力的人和康复者,后者有一些免疫力,因此,预计会有较少的感染。这就降低了未接种疫苗群体的病例率,并最终降低了疫苗疗效的估计。

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辉瑞--BioNTech公司的mRNA疫苗对COVID-19的住院治疗有90%的有效性,至少可以维持6个月。另一项研究发现,Moderna mRNA疫苗对没有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的住院治疗有93%的有效性。强生公司的疫苗有71%的有效性。

自大流行开始以来,研究人员一再指出,SARS-CoV-2感染产生的免疫反应差异很大,一些较弱的反应出现在轻症患者身上,而重症患者的反应较强。根据去年6月的一项研究,科学家在研究已经康复的人的SARS-CoV-2抗体时发现,最高和最低水平之间的差异超过1000倍。研究人员在观察中和抗体时看到了更大的变化--那些已知的与病毒结合并阻止其感染细胞的抗体。康复者的中和抗体水平在40000倍的范围内变化,多达20%的人没有任何可检测到的中和抗体水平。

抗体

当然,抗体并不是决定一个人是否会被感染以及如果感染会变得多严重的免疫反应的全部。然而,抗体可以提供一个合理的衡量一个人的保护程度的标准。去年年底的一项研究跟踪了12500名卫生保健人员,发现抗体水平越高,感染的风险就越低。而在今年5月,研究人员发现中和抗体水平和疫苗保护之间存在着"非常强烈的"关系。

疫苗和自然感染产生的免疫反应之间的一个根本区别是其特异性。在自然感染中,整个SARS-CoV-2病毒感染呼吸道的细胞。做出反应的免疫细胞可以针对这些完整病毒的任何方面。这就产生了一个相对较大的抗体多样性,这些抗体与SARS-CoV-2的不同部分结合。与此同时,疫苗只向免疫系统提供SARS-CoV-2的关键片段,即病毒的刺突糖蛋白。这是SARS-CoV-2用来进入人体细胞的蛋白质,也是中和抗体的一个关键目标。接种疫苗的人的所有抗体都会针对刺突糖蛋白。尽管接种疫苗的人比以前的感染者有较少的抗体多样性,但他们有高水平的高目标抗体。

随着感染后免疫反应的变化,关于过去的感染对再感染的保护程度的现实世界数据也随之变化,这导致了不同的公共政策方法。在克利夫兰诊所进行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于6月在网上公布,发现在52238名员工中,未接种疫苗但以前感染过的员工、接种过疫苗和以前感染过的员工以及以前没有感染过的人之间的COVID-19病例率没有区别。“曾经感染过SARS-CoV-2的人不太可能从COVID-19疫苗接种中获益,”作者总结说。

然而,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8 月发表的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研究了 200 多名肯塔基州居民的疫苗接种情况,这些居民在 2020 年的SARS-CoV-2 检测呈阳性,然后在2021 年 5 月和 6 月再次检测呈阳性。CDC 研究人员发现,之前感染但未接种疫苗的人再次感染的可能性是之前感染并完全接种疫苗的人的 2.34 倍。

差值

CDC 研究的时间框架与美国Delta 冠状病毒变体的兴起相吻合,这也可能在保护水平免受过去感染方面发挥作用。在《自然》杂志 7 月发表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检查了 56 名未接种疫苗的人的抗体,这些人在Delta变体广泛传播之前从 SARS-CoV-2 感染中康复。感染六个月后,在Delta变体广泛传播期间,研究人员发现,他们针对Delta 的中和抗体水平是针对早期变体的抗体水平的1/4和1/6。

研究人员接下来观察了另一组 47 人,这些人在一年前感染了 SARS-CoV-2 。在这 47 人中,26 人仍未接种疫苗,21 人已接种了一剂疫苗。那时,未接种疫苗的 26 人针对任何 SARS-CoV-2 变体(尤其是Delta)的中和抗体水平极低。许多人没有可检测水平的针对Delta 的中和抗体。与此同时,接种疫苗组的中和抗体水平与完全接种疫苗的人相似或更高。

这一发现已经在多项研究中得到证实。例如,华盛顿州研究人员 3 月的一项研究发现,在康复者身上注射一剂 mRNA 疫苗,可将针对所有 SARS-CoV-2 变体的中和抗体水平提高一千倍。其他几项研究发现,感染后接种疫苗会导致抗体水平飙升。一些数据还表明,接种疫苗的康复者的抗体水平甚至高于仅接种疫苗的人。

总体而言,对感染的可变免疫反应、对Delta 的较低中和作用以及对非常安全、高效的疫苗的保护作用明显增强,这些都是为康复者接种疫苗的有力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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